打凝神询问
白柳冷静地回答:“佳仪没有下令让我们停止,我们就继续跟”
“不过接下来她们我们看情况辅助,不一定所有审判庭被审判的人都救,她们动手我们才动手”
唐二打皱眉:“为什么?”
白柳语气平静:“因为接下来被审判的,都是男人”
77号审判庭
牧四诚和白柳藏在大众陪审团的面,他微微踮起脚看了一眼审判庭中间的柱子上绑的被告,有震惊地收回了视线:“真的是个男人!”
“女巫审判不是只审判女巫吗!怎么还有男人!”
“你忘了女巫之心那个审判案了吗?”白柳语气波澜不惊,“在那之,除了被审判的女巫,和女巫有关系的人也都被审判”
“除非你是指证女巫的人,不你的家如果有一个女巫,那你一定被牵连进去”
法官位置上的主教砸了一下法槌:“肃静!”
“被告,你的妻子在三日前被指控为女巫当庭叛逃了,在那之,你是否有暗中协助过她?”
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抖了一下,没话
主教用力地砸了一下锤子,他的语气低沉了下去:“回答我,被告,不你以协助女巫的名义被一同宣判为有罪!”
“你的家产被教廷当庭没收以示惩戒,而你,被处死,或者送边界线做苦力至死,才能赎清你迎娶了一个女巫的罪孽!”
“但我们也不完全不给你选择,毕竟你也是受害者”主教的声音变得缓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永久地和你的女巫妻子划清界限,当你看她的时候第一时间向教廷检举,并且现在贡献出你一半的家产,向教廷购买圣水,当庭饮下洗清你身上女巫下的魔咒,并发誓从此以你永远归属于教廷,作为教廷的一员而服务,致力于杀死见的所有女巫”
“第二个选择——”
主教的声音一顿,显冷了下去:“那就是你认罪,我们像审判女巫一样用圣火审判你,以及你的其他家人”
“你的选择是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了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全场安静了下去,只能听个低着头的男人急促凌『乱』的呼吸声,表情『迷』茫又狂『乱』,仿佛一头正在挣扎的困兽
隐藏在暗处的幼真呼吸也『乱』了,她死死地盯着个男人,表情是和个男人如出一辙地自我挣扎
“女巫区三前接收了一个女巫,应该是他叛逃过来的妻子”利亚轻声,“那个女巫,她的丈夫和其他家人都帮助了她叛逃”
“她一开始很悔叛逃,因为除了她之外,她的所有家人都被审判”
“但比起悔来,她更害怕的是看她的家人审判的结果”
“——是背叛她,是吗?”幼真深吸一口气,她抬手擦了一下自己发红的眼睛,语气讥讽又带着哭腔,“我们可以帮她救下她的家人,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