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不遭受伤害,但她的家人可不一定选择被我们救下个结果”
“他们选别的,他们选择站在我们的对面——他们不跟我们走的”
幼真句话的时候手都在抖,声音也在抖:“就像是当初我去救我的家人一样”
利亚无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那个男人抬起头来,几乎是嘶哑地问,“我可以都不选吗?”
“我可以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你,但我不想成为教廷的一员,去猎杀女巫,可以吗?”
主教冰冷地拒绝了他:“只有女巫的敌人,和我们的敌人两种人”
“你不是女巫的敌人,那你就是我们的敌人”
“审判团宣判”
法槌重重落下
男人的背也是齐刷刷的【有罪】牌子——陪审团成员在审判了一个女巫或者一个和女巫有关的人之,他们能分被审判者的一部分财产,作为教廷的奖励
唐二打眉目凝肃地看着男人脚下被放置的柴火:“我们救吗?”
“等”白柳语气不疾不徐,“她们救我们才救,她们不动我们不动”
与此同时,利亚看向目光挣扎,表情凝固的幼真,低声询问她:“个选择,我们救吗?”
幼真死死地盯着个男人的脸,牙关紧紧咬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在火炬点燃的一瞬间,拔出了身的弓箭,对准了坐在高台之上主教的头颅,语气凌冽又冷酷地:
“个选择并不让我满,原则上我不想救任何一个男人”
“——但是原则上我也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贱人”
“女巫准则第四条”幼真咬牙嘶吼出声,“——不可无视无辜者的审判!”
弓箭被放出,审判庭顷刻大『乱』,白柳眼神一动,他迅速下令:“配合她们进攻”
一阵兵荒马『乱』的营救之,白柳上前放下了绑在柱子上的男人,在教廷二次反扑之前,压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迅速和女巫一起撤退出去了
紧接着,双方碰头了
幼真劈头就质问:“你们怎么还跟着我?”
白柳迅速地举起了双手投降,并且无辜地表示:“我只是救下了个人想问一下你们准备怎么放置他们?”
幼真和利亚两个人在看那个还没反应过来,身上有烧伤的男人的时候,目光都是凝滞般地一顿
——处理男人,一直都是所有女巫的难题
为了保护女巫,女巫区不接收男人,但有时候她们的确从审判庭救下女巫们的男『性』亲属,比如父母,比如兄弟,再比如丈夫——男人在庭上一般都是做出了站在女巫方,被烧死审判的抉择,才被幼真她们救下
但问题随之而至,她们虽救下了男人,但如何放置男人一直都是个难题
宝拉目前是女巫区周边开辟一个区域用来放置男人,但女巫区的污染很重,男人在那待着也并不安全,但又不可能把他们送回安全区……
而且个区域已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