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摔在身后的墙壁,剧烈的震动更是引得吊灯频频晃动,摇摇欲坠一般。墙壁的裂缝逐渐蔓延到了包厢,经受烈焰灼烧的包厢发出尖锐的吱呀一声,倒在了奄奄一息的兹雷跟前。像是获得了新的助燃物,火苗欢快跳动着,频频输送着炎炎热气。
居阳兴心神一动,链条便回到了脚下。装着枪尖的链条刺穿了饱满的心脏,正被居阳兴拿在手里掂量着。
“还以为像他这样没有一丝良心的人,心都是黑的呢。没想到他还是和咱们一样,都是披着人类皮囊的生物。”
随手丢下,身后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剑风吹过,木制的阶梯突然发出了一声拉得很长的破裂声音,裂开了数十块碎片直直地坠落进下层。
“接下来要怎么做?”盘缺问。
“这个问题,你还是自己听大小姐怎么做吧。”居阳兴指了指脑袋。盘缺倒是心领神会,然而脑海里面听到的,却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干呕声。
“大小姐?您怎么了?”
克劳迪娅的声音出现了少有的惊慌和虚弱:“没,没事。只……只不过是第一次见血罢了,不用太在意的。共享五感什么的是好事,但是血腥味也太重了……就,就有些难受。”
“明白了,大小姐,可能你要稍微忍耐一阵子了。不把兹雷这家伙彻底终结在这儿,咱们恐怕是走不了的。”
“我知道的……”克劳迪娅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虚弱,“我只是有点怀疑兹雷这家伙罢了。明明心脏已经被刺穿了,还被阳兴先生你给挖出来了,怎么还需要这么警惕?”
“他是卢修斯的人。这一点就足够了。”居阳兴眉头紧皱,“学习魔法的人都知道,心脏是魔力的根源。要是心脏受损或者是死亡,他身为魔法者的使命也就结束了。可他是卢修斯的手下,这一点我恐怕需要修正自己的认知。”
“小心!”克劳迪娅突然大喊。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赤色的火焰,直直擦过了居阳兴的脸颊。那个速度比起之前的火焰,恐怕还要快上几分。短短的一瞬间,倒塌的包厢里突然涌现出无数赤色火焰,它们在空中翻滚着,直直朝着居阳兴和盘缺袭来。
“走!”居阳兴踹走了盘缺,自己也跟着迅速跑开。其中一根赤色火焰在他们刚才的所在炸开,绽放出一朵艳丽的血红色的火花。
“是你们逼着老夫现出这副形态的!”
倒塌的包厢堆炸开了,其中一个包厢又给巨大玻璃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浑身布满烧伤的兹雷从火中缓缓现身,宛若宣判末日审判的使者。一身紫袍早已烧成灰烬,两根手指冒着红光,正瞄准着二人所在。
心口处的伤口仍在流着鲜血,然而心脏的所在竟冒着一颗幽幽蓝光。盯着蓝光,所有人不约而同感到了一阵深不见底的恐惧。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