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仿佛看见了人世间最为作呕的邪恶。
“没想到大王真舍得赐予老夫第二条性命。没了赖以维生的心脏又如何,有了这‘傲慢’之力,老夫想拿谁的性命,哪个敢悖逆老夫的话!!”兹雷的脸上泛着阵阵红光,显得更加恐怖。他的笑声越发猖狂,仿佛无人可匹敌。
“果然!果然!我猜的不错!”居阳兴面色凝重,仿佛见到了棘手的事情,“没想到卢修斯真舍得给你这个力量。他该不会真想把‘七宗罪’凑齐吧。”
“无能小辈!闭上你的嘴!”兹雷轻蔑地哼了一声,“老夫管你是什么传说中的人物,碍了老夫的大业,全都得死!!全赖我当初怎么没把你这个大小姐连你的婊子母亲一起干掉!”
“还有你!”兹雷又指向了盘缺,“什么‘刀’什么‘剑’,你兄长还不是死在了我手下!你兄长的骨骸,连狗都不要啊!哈哈哈!”
离了燃料,包厢的火焰逐渐缩小,热度逐渐变得阴凉,可此时在场所有人的心里,一腔怒火熊熊烧着,似有愈演愈烈之势。
“你再说一遍!老不死的东西……你把我们盘门当成什么了!”
“虽然这种侮辱可不是第一次了,可对我居阳兴来说,我每次都会欣然接受,然后……我要把出来之后所有的耻辱全部,奉还!”
“我要你跪在母亲跟前,给我母亲忏悔!!!”
“那就来吧,三位。”兹雷的手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