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距离
“玩纳米刀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里呢”陆青时转过身来看着她:“没有绝对能成功的手术,对于肿瘤人类窥得的奥秘不过冰山一角”
直到从业很多年和各种疑难杂症打过交道之后,于归也才真正明白了陆青时今天这番话的意思
没有绝对能成功的手术,也没有绝对能治愈的疾病,医生更多时候能做的,只是尽最大可能为患者制造一个能活下来的机会
于归握紧了拳头,眼中散发出光芒来:“会加油的”
陆青时不置可否,她走了两步,于归追上来:“陆老师,真的对纳米刀不感兴趣吗?吴心愿的手术很成功……”
脊髓受伤,全身上下只有脖子能动,刺儿头自从醒过来就不吃不喝,一直盯着天花板,谁劝都没有用,医生只能天天替挂着营养针维持每日所需的能量
“嘎吱——”房门被人推开了,皮鞋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顾衍之走到了的床前
于归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书从腿上掉落,眸中涌出巨大的惊喜:“真的吗?!”
陆青时虽然不是评委,但代表了最高医疗技术,能得到她的肯定比什么都开心
“前提是,正常发挥的情况下”陆青时瞥她一眼,毛手毛脚的样子,她是否夸她夸的太早了
于归泄气般地放下了持针器,用手捂住了脸:“觉得应该不至于垫底吧……”
其实于归的基础知识打得很扎实,但性子太浮躁了,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干扰自己的判断,一方面是性格因素,另一方面是深埋内心的自卑
……
于归抿紧了唇角,从徐乾坤办公室出来就心浮气躁的
陆青时是仁济医科大的一个例外,她也想成为另一个例外
徐乾坤那副“不行,还是乖乖当花瓶的嘴脸”简直能恶心吐她
夜深了,办公室里有同事在睡觉,于归拿着书跑到了走廊上,在楼梯上坐下来,把书摊开放在膝上,上面摆着一块猪皮,借着微弱的壁灯拿着持针器在练缝合
“就准备这样参加比赛?”
她能站在这里其实某种程度上就证明了自己的优秀
“觉得可以冲刺一下前三的”医生一手插在白大褂兜里,抿了一口咖啡淡淡道
“就这样?”
于归抬眸看着她:“那不然呢?”
于归憋着一口气把针狠狠送进了猪皮里,又拉出来飞快打结
陆青时手里拿着一罐咖啡路过:“缝错了”
她还是习惯叫的诨名:“刺儿头……”
对方僵硬地转了转头,脖子被固定住了,还不太能动,说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见她的瞬间就动了动嘴唇,微微红了眼眶
“们来看了”
十几个穿军装的消防员把病房挤得满满当当,人人都手捧了一束鲜花,挨个向敬礼
“李响同志,早日康复!”
“李响,早点回来们一起喝酒”
“刺儿头,上次的比武还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