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您当做兄长敬爱”
王阿坐上辇后,才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何安,别在我跟前儿说什么漂亮话了你起得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劝你的时候多了,你听过几次?得了,我就做个老好人,再劝你一句,别玩火自焚”
王阿一笑:“看来我得心生感动才是”
两人迈出了西苑大门,王阿的步辇正等着他
一切与他预料的别无二致
回了御马监,何安便召了四卫营的几个指挥司过来安排人马开始对皇城内每一寸位置进行逐一排查
何安也不辩驳,躬身道:“恭送王掌印”
待王阿走后,他才抬起那垂帘着的眼帘,眼睛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恭敬
他改了称呼何安也并未见喜色,只道:“去吧”
待高彬退下后,何安瞥了一眼就在大堂长案上的那只御马监大印,犹豫了一阵子,才抬手去摸
等人都走了,他叫来高彬:“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高彬抱拳:“是,督公……不……掌印”
细算下来何安已经一天两夜没吃东西,水也只喝了少许,这么下去怕是事儿没办妥,人先扛不住了
喜乐让后厨给做了一碗阳春面给端了过来,哄何安道:“师父,这面您还是吃一口吧”
这御马监的主位上,坐过多少任掌印?
又有几任得以善终?
喜乐连忙端了面给他
何安抬了抬筷子吃了一口,哇就吐了出来
何安刚想回绝,就听见喜乐说:“探子报殿下昨儿晚上宵夜就吃完阳春面”
“……”何安张了张嘴,最后说:“把面端过来吧”
他皱眉道:“没有啊?师父您在试试?”
何安叹了口气:“不用了吃不安宁”
“怎么一股血腥味”何安道
喜乐一怔,连忙去吃,两片葱,一片菜叶子,清汤寡水一碗面条,哪里有什么血腥味
“不喝,不渴”何安说,“等等再说”
喜乐见他这样,咬了牙嘴巴,又问:“要不咱们去睡会儿,这不是还有十二个时辰吗?横竖也不会出差错了”
喜乐这才意识到何安是怕是心上不舒坦,才吃出股血腥味,不好再说什么
遂收拾了一壶茶端过来道:“师父,喝口水吧您就昨夜审人的时候喝了两口,到现在也没喝口水”
“……那、那我也陪着师父”
幸好十二个时辰几乎平安度过,高彬带着几颗似人非人的血呼淋当脑袋回了御马监
“睡不着”何安道,“你也说了还有十二个时辰,不到最后一刻,都有可能出岔子你和喜平先去睡”
喜平在旁边听了连忙道:“我陪着师父”
“师父!”
“督公!”
何安瞧着那几颗脑袋,沉默了一会儿道:“先往宫里报,说是狌狌已经拿下了我收拾收拾就去面圣”
他有些吃力的站起来,晃了晃又跌坐下来
青城班那边早早得了消息报到了五皇子府邸
白邱仔细看了那呈报,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