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了书房,道:“成了”
喜平喜乐连忙将他扶住
“咱家没事儿,就是坐久了”何安道,他闭了闭眼,“快去准备吧这趟回来了就算尘埃落定了”
琴声一顿,又响了起来
“殿下不过去探望一下?”白邱故意问他
赵驰本来坐在床边的罗汉榻上弄琴,听了这话嗯了一声:“意料之中何安怎么样?”
“御马监代执印,已经回复了圣命,现在出宫到自己家去了”白邱道,“探子说何督公回家就躺下来了,请了太医过来给看似乎是病了”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
赵驰怔了一下,怎么弹了这个
“这个时候谁都能去,我偏偏去不得”赵驰道,“我第一个去,落实了两人暗通曲款何安以后就是活靶子”
他叹了口气,断断续续的摆弄起手里的琴,不由得就弹了些断断续续的曲调
荷花花瓣已经落了满池,原来秋天快到了
何安回了家便病倒了
“明日让老七在朝堂上提出重建西厂的意思何安表面还是太子党,内阁不会拦着王阿是贵妃的人,他不敢拦着皇上自然乐见其成”赵驰道,“一切照计划,托人给万贵妃带个话吧”
他停了琴,抬眼去看窗外
一口米粥也喝不下去
喜乐一边哭着一边喂:“师父,您吃两口吧,不然这病怎么好?”
开始是头晕发冷,过了没一会儿就开始高热,最后烧得整个人都糊涂,胃还在钻心的痛,喂什么药都往出吐
太医看过了说人太虚了,要迟点东西才能喂药
开始喜乐说没有,何安眼睛里火苗都消了
后来再问,喜乐不敢说没有,只能偷偷擦眼泪说:“来了,快来了拜帖已经到了,师父再等等”
喂一口,吐一口
偶尔清醒那么一阵子,何安就抓着喜乐的袖子问:“殿下……殿下来了吗……他是不是来看我了?”
何安睁开眼,瞅着喜乐,带了点期盼的问:“是殿下来了吗?啊?”
喜乐有点不忍心瞧他这幅痴态,叹了口气说:“是宫里的李兴安,传旨来了”
就这么病了整整几日,过了几天门房来报说宫里来了圣旨
“师父,师父……”
何安咳嗽了两声问:“李伴伴叫我什么?”
李兴安呵呵一笑,把那圣旨往他手里又塞了两分:“厂公从今儿个起,您就是御马监掌印,提督西厂的何厂公了未来还要请何厂公啊,多多关照才是”
何安被搀扶着去接旨的时候,脑子里依旧昏昏沉沉,圣旨里说了些什么也没听的太清直到李兴安把圣旨递到他手中的时候
“厂公这几日便歇着吧”李兴安道,“陛下仁慈,说您这为狌狌的事儿劳心劳力,特准您病全好了再回皇城”
“嗯,一定的,快了”喜乐连忙说
“你记得让家里人把宅子都收拾下”何安道,“干干净净的,别怠慢了殿下”
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