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菜市口问斩”时开道,“大哥,这可怎么办?”
待他儿子大了,也不过是私塾里读几年书,回来给人看大门
然而如此生死关头,他虽然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他瞧瞧妻子怀里的稚子,难得伸出了万般勇气
“求大人指路”
门房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求生的本能让他颤抖着开口问:“大、大人问我这个,是不是有什么活路?”
戚志泽一笑:“你和你妻子是没了但是你儿子还有活路我们兄弟俩可怜你一家遭受无妄之灾,可以偷偷把你儿子带出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待他把他当亲生孩子看待就看你敢不敢”
门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仆役,这辈子可能他的命运最辉煌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在江家给看个大门算是勉强见识过达官贵人
他沉吟一下问:“除了我,戚志泽、时开,还有何人知道你不是江月?”
“没了”
“盈香不是江家小姐?她难道不知道?”
“事情便是如此,可怜奴婢父母为了救奴婢,倒把他们家孩子推入了另外一个火坑”何安说到此处,脸色惨白道,“后来奴婢也查过这门房夫妇的遭遇,说是后来也没死罪,流放了,死在了去辽东的路上只知道姓薛,连个名字都没记这便是奴婢的父母了”
赵驰万万没料到扯陈宝案扯出这么个事
“不错?”何安一愣,茫然的笑了笑:“是吗,奴婢怎么没觉得若真的对她不错,奴婢怎么会看着她做这营生不闻不问”
“是你把她送到照夕院保护上次陈才发欺负她,也是你出手相助”赵驰道,“最后陈才发死,也与这个有关联”
赵驰放柔了声音道:“人本各自有命你已是尽自己所能关怀她,还不够?非要为她舍身拼命才叫不错吗?”
“江月憋死的时候,盈香并不曾在场,她不知道亲弟弟死了”何安道,“再见面还是上次您去照夕院的时候这中间二十年,奴婢早就变了模样,她怎么认得出奴婢是谁只知道奴婢是她弟弟”
“可你对盈香不错”赵驰道
他说着上前拉起了何安何厂公还在自己的思绪里,浑然不觉的顺着赵驰的动作起身,又在椅子上坐下,变成赵驰站着他坐着的模样
赵驰知道他一颗真心不假,一笑,亲了亲他的额:“厂公也是我最想亲近之人”
一个最……
一个亲近……
赵驰的话似春雨润物,无声无息之间就让何安的心放了下来
“这些年来,人都说我是江月,可我知道我并不是江月有时候半夜醒来也怕,恍惚里头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江月,死的那个才是薛门房的儿子活下来的就是江月”何安道,“至于为什么对盈香好……至少盈香……是江月的姐姐孩童时,江盈小姐也是和奴婢一通玩耍过的旧人大概是奴婢孑然一身,也找不到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