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顶嘴,也不应承,把丁局长急的就差把他绑上,押解去郝荻家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夫妻俩的苦口婆心终于有效果了
夫妻二人吃过晚饭,便早早睡下了
丁局长刚刚进入梦乡,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他睡眼朦胧打开家门,还没看清丁松的模样,就被一股浓浓的酒精味道,熏得连连后退
也许是小夫妻和好如初,喝酒庆贺一下
丁局长着意向丁松身后看去
“看什么看,就我一人”丁松跌跌撞撞走进客厅,一头扎在沙发上
丁夫人从卧室出来,看见丁松的醉相,刚要说话,被丁局长制止了很显然,两人旧怨未了,又添新愁了
“我就纳了闷了,想我丁松,青年才俊,一表人才,家庭条件百里挑一,工作也令人羡慕,我凭什么要在郝荻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呀!”
丁松跳起来,居然指着父亲的鼻子发出质问
“看来你真没少喝”丁局长非但没有生气,反倒主动给丁松倒了一杯水说:“先喝口水解解酒”
“我不喝水,要喝就喝酒,不喝就拉倒”严格意义上说,丁松能担些酒量,今晚他把自己灌得微醺,要借酒盖脸,好好跟父母倒倒苦水
“你先回屋睡觉去吧”丁局长不给丁松宣泄的机会,他要搀扶丁松回房间睡觉
父亲主动示弱,给了丁松一个错误信号,他用力甩开父亲,一声大吼道:“你今晚必须给我一个准确答案,为什么非逼着我跟郝荻在一起”
“你们是自由恋爱,没人逼你”丁局长站在公正的立场提醒丁松
他和郝荻从小在一个幼儿园长大,从小学到高中毕业,始终都在一个班,是标准的青梅竹马
可惜丁局长还没等开口说教,就被丁松识破了他借酒撒泼说:“你别跟我来这一套,不是你和妈整天攒辍着,我能看上她吗,真是的”
这是丁局长最不喜欢的一个说法,丁松每次提及此事,丁局长都会严肃加以驳斥,而丁松则中了邪似的,认准了他与郝荻的关系,是父母包办的结果
今天他借酒壮胆,把话说得更加直白了
“如果我没跟郝荻在一起,你能当公安分局长吗”丁松这番话,丁局长听了十分炸耳,甚至恼怒到要打丁松一记耳光,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丁局长不愧是从事多年刑侦工作的老警察,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练得那是炉火纯青他能在几秒钟内,快速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之和颜悦色,劝慰儿子说:“你喝多了,我不跟你计较,马上回屋睡觉去”
“你要跟我计较什么,你有什么权利跟我计较!”丁松得寸进尺,大有心中愤懑不吐不快之感
他希望父亲突然暴怒,甚至还要暴打他一顿,让他彻底放弃所有的顾虑,重新开始自己的崭新生活
丁局长猛地挥起巴掌,丁松及时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