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局长醒悟了,丁松要的就是他愤怒,也会因此彻底放纵自己
丁局长不会给儿子这个机会的他说:“好了,你冷静一下,回房间休息去吧”
“我跟郝荻在一起四年了这四年,我始终弯下腰面对她,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谨小慎微的呵护着”丁松流下了眼泪
丁局长十分惊讶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是因为你”丁松的歪理邪说,说得是那么的斩钉截铁
“胡说,这根本就不挨着”丁局长看到,夫人在陪儿子流泪,他觉得有必要就丁松的这句话,向母子二人作出解释
“别说郝荻她爸不是我的直接领导,就是我直接领导,你也用不着在郝荻面前卑躬屈膝的”丁局长给出的理由,是那么的应付,又是那么的站不住脚他说:“我才是郝荻的顶头上司,论说她得对你客气些”
“这可是你说的”丁松虽然满身酒气,理智还算清晰,他认准了父亲故意在打官腔,他要跟父亲较真儿了
“没错,是我说的”丁局长只当在应付丁松,能把他尽快哄睡,一切也就过去了
“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认识她了”丁松亮出了谜底,他决定要跟郝荻正式分手
面对父母的惊诧,丁松恢复了正常
他走起路来摇头摆尾,振振有词说:“太好了,我心里这块石头,终于搬开了”
丁松晃晃悠悠,嘟嘟囔囔走回自己的房间
这是丁松近段时间以来,特别是何大壮不管真假,提出要跟他重新争夺郝荻以来,他始终在考虑的一个问题
与其纠缠,不如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