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去哄女孩,反而要去干架的,不由道:“……少爷,江小姐细皮嫩肉的,两根手指就能把她按倒,别伤了人家啊,要不们明天冷静了点再来?”
林彻心底不屑,就是要进去盯着,谨防她去打电话告状撇清界限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已然对住所的结构熟悉到极致,径直走到围墙处,一回生二回熟地要□□进入
坐在车里,探出头的段铭疑惑,为什么少爷总是不走正门,这个习惯不好,尽职地拔高声音劝:
“少爷,又不是见不得人,不需要像个小三一样偷偷摸摸!是正宫啊!”
林彻:“”
无暇管身后那张嘴,纵身越下时,第一时间蹲下,用眼神警告着小可,大型犬犹豫地看着男主人,最终还是摇摇尾巴,背对着趴在草丛上叼着玩具继续玩
江樱送完孟暖回来有一会了,屋内开散着暖气,到处都是女孩子家甜甜,香柔的味道
没有开灯,甚至连卧室的门都没关紧,隐约能看到小小的火光,是床头的香薰蜡烛林彻放慢了脚步,刚走进去就听到均匀浅淡的呼吸声
林彻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折磨了一天的女孩,总觉得有哪点不对
她竟然睡得着?
不管是在热恋,还是处在吵架的氛围里
都过去不到多久,只有一个人在煎熬?
“……”
还真是非常的绝情
脑子虽是这么想,但人到了这儿也舍不得走,林彻拿起椅子上的抱枕,放到一旁,坐在了她的床头边
大半张侧脸露着,被被子和暖气覆盖着,脸颊处透着一层粉,长睫乌黑,明暗的变化在摇曳的烛火中变得不太清晰
只有露出的红唇是唯一的艳色,像一颗饱满的小樱桃
她是什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口的?
林彻对她的所有记忆,都是一瞬间的初次见面时的暴雪天,她被围得严严实实的,手上抱着一个黄色小熊,外套后边的装饰也是挂着一只小熊,江嘉树走到哪,她就小跑着追上去,大人根本不敢带她去外边玩,总觉得她堪不住冻
一颗大草莓可以拿着吃很久,随便一个眼神瞥过来时,都能把她吓得慌乱地将整个塞进嘴里,将脸颊两边撑得鼓鼓的
小时候,大人们逗,哪个妹妹最好看时,总是会很直接的回答“是贝贝”,就算她不在
后来陆续见过几次,依旧还是小朋友的模样直到某一天,刚睡醒就被林渊打电话命令将书房的文件拿来公司
照做,赶到会议室交给助理时,大门轻轻拉开,又快速合上当时没反应过来,下到地下停车场时才定定地站住
方才向敞开的那一角处,长桌的后排,分明坐了一个女孩,长头发,用红色的蝴蝶结别着,头轻点着,困困地在打瞌睡
婴儿肥已经褪去,手撑着脑袋时,更衬托出其小,另一只手握着钢笔,穿着白色的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