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线细窄
慌忙中要返回去确认一遍时,就在一楼大堂看到江樱跟在江梨后边,满脸写着“终于结束了,可以出去玩的”雀跃表情,扭头看到时,无波无澜
她根本就对没印象了
但还依旧能记得,那时手握的长柄伞雨珠碰撞得稀碎
好像每一次见面,天气都激烈
床上的人有了些许的动静,视线向下,江樱扔闭着眼,薄薄的眼皮下像是被噩梦困住似的,眉头拢住,有些在抗拒地动了动身
林彻俯身,将她乱踢着从被子里露出的小脚给塞了回去,生疏地拍了拍她的肩
她依旧陷在自己梦中的世界里,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子,整张脸皱起,带着气音地抗拒:“放开…走开……”
林彻眼尾下勾,看着她额角处冒出的冷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贝贝?”
她没应,重复地困在自己的梦里,叫了几声都没反应
她做噩梦时的反应也和往常一般,不会突兀的大喊和捶床,如果不凑近听,还以为她只是再呓语
一个人,还能乖到连做噩梦都是温温和和的?不惊动别人,安静地独享这份恐惧
就算不知道她梦里的画面是怎样的,但太过了解,也能看穿根源从何而来,虽然明知问题不是出自,却本能地抱有一丝负罪感
林彻耐下心,坐在床边一遍遍地哄,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到,一点困意都没有,就这么陪着她
终于等到她呼吸变得平缓,一张脸从突兀的苍白再慢慢的爬回了点血色
林彻替她把被子拉好,香薰蜡烛已经灭了,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单手重新亮起,舒服的橙香气弥散开
凌晨,外头凉风习习,小可半梦半醒间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毯子,还来不及蹭蹭,人就已经离开了
江樱一大早是被孟暖醒酒后的凶铃给震醒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几丝心虚道:“昨晚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吧?”
江樱:“没有”
孟暖:“那就放心了”
江樱:“只是让别人丢脸了”
孟暖:“?”
江樱:“吐了季川一身,还差点和垃圾桶蹲着的女生一块分享掉在地上的烟头,想以此互为结拜”
孟暖:“……别说了!”
江樱:“该说的都说完了”
她起身,将窗帘拉开,不顾电话那头在鬼哭狼嚎,吹灭了香薰烛台,注意到桌上的几张纸巾,疑惑地沉思了一下
……做噩梦时还会自动地给自己擦眼泪吗?
“怎么办?”孟暖挠头:“那衣服贵不贵
?算了算了……这也就是人生中最勇敢的一次了”
江樱回过神来:“怎么和扯上关系的?欺负了?”
孟暖有些难以启齿:“也没有,可能是自己会错意了,并不想维持一段长期的关系,却以为是可以的”
说完,她重重地叹气:“现在仔细想了想,其实都是有蛛丝马迹可寻的,只是太不懂看脸色”
江樱宽慰了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