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车,不是我”
闻言,江苑的神色才稍微恢复了一点:“那苏御他......”
“抢救呢,估计也就那一口气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那边苏御拄着拐一瘸一拐的过来:“舟哥,怎么样?”
贺轻舟仿佛变脸一般,刚才面对江苑时罕见的那点耐心彻底荡然无存了:“老子早说让你把那辆破车给扔了,废品站都不要的车你还他妈学人飙车?”
苏御委屈:“谁让他挑衅我来着,人家副驾驶坐个辣妹,我副驾驶坐个大猛”
贺轻舟疑惑的皱眉:“什么大猛1?”
苏御无效解释:“就是很猛的”
“1?”
“gay里上面那个,苏糖和她几个同学背地里都这么喊你,说你不当男同简直可惜了”
贺轻舟眉头皱的更深:“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烂玩意”
苏御自己都快成残疾了,还不忘关心一下他的舟哥
问江苑:“舟哥他咋样?”
江苑把输液管扎到输液袋中,放了点药水出来,把里面的空气排出:“没有大碍”
他伤的那条胳膊是有纹身的
苏御关心的走过去,扒拉他的胳膊:“让我看看他们给你缝合伤口的时候有没有把纹身对齐”
贺轻舟不耐烦的推开他:“滚蛋”
江苑让他把手伸出来:“可能会有点疼”
他靠着床坐着,模样闲适懒散:“我不打麻药缝了八针,也没觉得疼”
江苑点头,握着他的手,绑上压脉带
拍了拍他的手背
他的血管明显,这道步骤对他来说,实在是多余
贺轻舟眼睫微抬,又挪开视线
手上的触感过于嫩滑了一些,还带几分凉意
针头注射进了血管,江苑用胶布固定
“这几天吃饭记得忌口,切勿食用辛辣,也不许喝酒”
他点头,懒洋洋的应:“知道了”
苏御在一旁笑着打岔:“苑妹儿,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特像老婆在管老公”
贺轻舟抬眸看她,江苑倒没有太大的反应
害羞,或是急忙反驳
她表现的,更像是一种不在乎
对这种调笑的不在乎
那天之后,她偶尔会联系贺轻舟,询问一下他的伤势恢复的如何
他懒得说多余的话,都是直接拍照发给她
果然是年轻人,身体好,恢复的也快
这才多久,伤口就已经结痂了
确认没什么事后,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也减少
又是一年春节,家里仍旧冷冷清清
但心境却与往年不同了,她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团年饭,不再简单的应付一下
哪怕这个团年,只有她一个人
母亲的遗照重新装裱过,和姥姥的放在一起
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已经比她年纪小了
江苑给她们上了香
指腹轻轻擦过泛着凉意的玻璃框
刚被接走的那一年,她每天都会哭,那个时候才五岁
想姥姥,同时也害怕
大约早就有了预感自己被拉入的,是怎样的地狱
家中那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