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比一声暴躁,等到耐心值宣告阵亡,她跑到储藏室翻了根垒球棍
荆羡拖着长物,棍
子的一端与大理石地面接触,发出迟钝又难听的声响穿过客厅,她把垒球棍架到肩上,一脚踹开虚掩的浴室门
……
结果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没有争锋相对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因为敌人已经半死不活
他身子早就滑落,靠着墙,一条腿支着,头耷拉下来,贴合膝盖,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喂”荆羡走过去,拿垒球棒顶了下他的脑袋,“你别装死”
男人顺势歪头,眼眸紧闭,睫毛在秀挺的鼻梁边拓下淡淡阴影
这张脸,昏迷中依旧有着蛊惑人心的美貌
不过荆羡没什么心情欣赏,她在原地转两圈,郁闷到恨不能用手里的棍子给他三十大板
真的有毒
跑到她家像个色情狂一样占她便宜
现在又发烧晕倒
哪来的脸啊???
荆羡翻个白眼,拽住他的袖子,非常粗鲁地把人往外边拖
沿途也没悉心照料,一路擦着墙角桌边,甚至有一下还撞到餐边柜,能听到钝物与头的闷响
痛快
荆羡恶作剧一般笑出声,不过很快又累到气喘如牛这人身高接近185,看起来清瘦,但真挺重的,她要用尽力气双手一起发力,才能勉强拖到门边
忙完这一切,她精疲力尽地坐倒,开始认真思考
是丢到大马路上呢
还是丢到警察局呢
荆羡抽空瞄一眼身边失去意识的青年,她那一巴掌还挺厉害,唇边血迹都没干,刚才被她面朝下又拖又拽的,估计里头伤口又扩大了
瞧着惨兮兮的
她没来由想到他清醒时去捡那枚戒指的模样,终究是心软了
“算你运气好”
荆羡给急救中心拨了电话,对方询问过地址之后表示最近的医院派医护人员过来要半小时,又问是什么状况
她摸了下男人滚烫的额头,联想这位先前生龙活虎压着她玩强吻的变态模样,迟疑:“我不太清楚,可能是发烧引起的,但不确定”
120接线人员表示理解:“请您先物理降温,我们这边尽快安排”
荆羡没辙,用毛巾包了冰块,眼不见为净地将他整张脸都盖住半晌,又怕把人闷死,卷边上去,留了唇鼻的位置
她没心情随伺一旁,跑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新闻频道来回滚动着周边城市突如其来的加油站爆炸惨剧,临近居民楼和无辜路人都被波及到,怪不得今晚的急救人员这样忙
万幸的是油桶储备量很低,范围不广,伤员基本轻伤,无死亡风险
她看了会儿,隐约听到门边的动静
低低的声音,梦呓一般
荆羡走过去,男人侧躺着,眼眸半睁半开,视线没有焦距,呼吸短促微弱,像是烧糊涂了
她蹲下,怠慢地拍拍他的脸:“姓容的,你要没什么事,也别占用医用资源了”
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