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舒服些
想到这,她摸了摸后脑勺马尾上的樱桃发绳
容淮已然摆脱了莺莺燕燕,曾经三中出了名的芳心粉碎机功力半点没退步,不过一分钟,女孩们的神色便黯淡下
来
荆羡单手支着额头,看着他走近,调侃里带着醋意:“我是不是该拿根绳子把你拴在身边啊?你这招蜂引蝶的本事也太强了”
容淮掀了掀眼皮,没说话
正在重新卷下袖子的动作顿住,左边手腕露了一截,像是刻意留给某些人发挥
荆羡看了他一会儿,把头发散开,手指梳了两下整理完后,又将发绳撑开,见他没反对,才慢吞吞往他腕间套
玉白的腕,骨节清瘦,衬着那两颗装饰的琉璃樱桃愈发鲜明
荆羡由衷赞叹:“好看”她歪着头打量半天,又怀念过往:“以前那个金黄的星星发圈更可爱,可惜丢了”
“没丢”
“嗯?”
容淮:“没什么”他把羊肉串剔掉签子,慢条斯理弄到姑娘碗里,瞥了眼手机屏幕,淡声:“早上几点要回?”
荆羡:“六点”
晚了的话佣人全起床,就很难进门她倏然意识到时间紧迫,顾不得优雅,腮帮子鼓鼓,开始胡乱吞咽,实在吃不下,又喊了老板打包
再回车上,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荆羡不清楚他要带自己去哪,沿途经过临城最大的摩天轮,车速忽而慢了些
这处算是市中心的地标,高120公尺,绕一圈要三十来分钟,任何角度都能俯瞰临城夜景,算是热恋期的绝佳圣地
转至最高点接吻便能天长地久,这个传闻,她曾经深信不疑
所以她少女时代的日记本里就有这么条夙愿约了他几回,都被拒绝了,后来去游乐场,不幸赶上设备维护,也没成
荆羡为过去的幼稚感到好笑,便当成趣事一般说出来,长话短说地概括完,又加上总结:“要真亲一下就能白头,那世界上就没这么多怨偶了,绝对是渣男骗小姑娘上去占便宜散播出来的谣言”
容淮沉默
荆羡随口发表完意见,没等到回应,扭过脸去看他
男人面无表情,他不笑时总有几分距离感,眉眼压着,似是不太高兴
荆羡愣住,眼睛转了转,心底有个猜想,纠结了会儿,她慢悠悠地试探:“那什么……这个不会是咱俩今晚的计划吧?”
容淮目不斜视:“算了,我对当渣男没兴趣”
荆羡
:“……”
完了
人家辛辛苦苦准备的花样
就这样被她搅黄了
荆羡很尴尬,还有那么点扫兴过后的愧疚,坦白说她从小到大什么surrise的狂喜都经历过,她爸和她哥几乎年年换着花样来
可是对他来说,能想到这个,确实已经是极限了吧
情人节当天布置的花海和烛光晚餐,如今又是她当初未能如愿的摩天轮,他所努力给予的,全是她年少时寻寻觅觅的东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