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便知!”
虎三笑眼神一凝,那道伤疤确实仍留在其胸腹之间
庞澹泊神情一滞,但还是对着虎三笑下令道:“虎三笑,烦请将你的胸腹露出来与本官一看!”
虎三笑沉默半晌,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胸腹露了出来,只见确实有一道长疤横陈在其胸腹之间
“你还有话可说?”庞澹泊目光熠熠地看着虎三笑问道
哪知虎三笑‘噗’的一声,笑出了声眼神轻蔑地的看向宋江与钟鸣等人
对着庞澹泊作揖:“大人!小人还是那句话,这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不足以定小人罪状这胸腹的刀伤乃是我家二弟剽二爷在前些年与我练武时,失手所致怎地到了他们口中确是成了我的罪证?”
看着这虎三笑在哪里信口雌黄,宋江脸色不由一急:“你胡说!公堂之上岂能戏言!我宋江先前所言,皆是属实”
“你看!还急了,定时被我抓住了痛脚所以大人,他们的话不可轻信啊!”
庞澹泊一时犹疑
这时,钟鸣站了出来,对着这安化县的县老爷庞澹泊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庞大人,请容我说两句这林铺头一案在当年草草结案,空悬已久而这宋江不惜冒着杀人之罪的风险来举证揭发,实乃让人不信其言不真还望大人明断!”
庞澹泊看着举止不凡的钟鸣,白须一挑再看堂外的百姓都认可其此番言论不由隐晦地给虎三笑使了一下眼色
被一旁的杨书航察觉,杨书航眼中担忧之色更甚其他人不知道这庞澹泊与那虎三笑的关系,他杨县丞可是知道的
这虎三笑原是姓庞名陀,乃是这庞澹泊的侄子之所以这么多年虎三笑在这一地界儿敢于无恶不作,全都是这庞澹泊在一旁为虎作伥所致要说那林捕头之死,除了虎三笑与其本就有仇外,一半的原因便是有这庞澹泊的授意盖因那林汉业与自己走得太近的缘故
虎三笑见一众百姓都在声援钟鸣等人不由对着堂外咧嘴一笑,吓得堂外的百姓们不敢再发出一言
“大人,这群人摆明了是想诬陷于我,那宋江定是被此人收买,才会这般不管不顾!我这胸腹的刀伤确为我家二弟剽二爷所伤,还请大人明察!”
庞澹泊面色肃然:“那剽二爷目前身处何处?可能上堂佐证?”
虎三笑看着钟鸣不怀好意地一笑:“我那二弟自昨日出去,便是未归,恐怕已是遭了某些人的毒手”
语气意有所指,使得钟鸣眉头一皱:这剽二爷已经身死,而光是凭借讼词与堂上所言,确实是站不稳脚这死无对证,找不出虎三笑话语的漏洞,倒是对虎三笑有利起来
虎三笑接着说道:“大人!今日被传唤,来得匆忙,不知何事所以没有准备不过小人自有自证之法,只是需要传唤他人不如这样如何?今日堂审暂缓,明日再审届时小人自会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