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却见王大朗急声高呼:“大人万万不可,如若放任这虎三笑归去,保不准其会弄虚作假”
庞澹泊眼神微眯,抖了抖身上‘青天白日服’的衣袖,对着虎三笑道:“可!不过你今日需得在府衙度过,将你所要传话之人皆列出名来,本府明日自会传唤”
虎三笑抱拳:“理当如此!大人真是深明大义”
庞澹泊见钟鸣欲言,不等其说话,便是抢先道:“所谓,一口易堵,众口难调如今只这两人举证,还无法使本官信服再则本官也不能只听信你们一家之言,既然这虎三笑要自证清白,那就明日再审尔等回去吧!”
钟鸣无奈,只得明日再看这虎三笑会作何花样也怪自己当初接触民事太少,对于这对簿公堂之事想的还不够周全
而这边的杨县丞见钟鸣点头,带着牛大郎等人离去之时欲上前相送,对其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庞澹泊一手拦了下来
只见庞澹泊眼神微冷,似是警告:“杨县丞不妨陪我回内府小酌两口?”
杨书航无奈,只得应承下来,与庞澹泊与那主簿一起向着衙门内府走去
一日很快便是过去
翌日开堂,只见安化县的百姓们早早地便是在那衙门外守候着
昨日钟鸣思虑了许久,但是无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堂上,只见虎三笑大大咧咧地站在那里,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
庞澹泊见人已到到齐后,也无多言,而是对着虎三笑道:“你现在可以自证,说个明白”
虎三笑点头,于是说道:“这林捕头与我有怨,众人皆知盖因以前我做生意亦有不当之处,被林铺头砸过场子但是要说因此我就行凶杀人也未免可笑!当日我确实邀请过林铺头去那正阳门外的竹林酒肆喝酒,本是想着与林铺头冰释前嫌,共为一方水土谋福祉哪成想竟是成了他人污蔑我的缘由!”
虎三笑糯了糯嘴,继续说道:“这宋江以前确实是跟过我,也与我一同前往了那竹林酒肆,只是没想到其竟是如此忘恩负义之徒受他人蛊惑,便是在这公堂之上大放厥词那日与林捕头喝完酒后,我便是独自一人去了那窑馆,至于以后发生的什么,小人一概不知我甚至怀疑是否是这宋江约了几个高手于半途将林铺头截杀”
宋江闻言,面色狰狞:“荒谬!”
虎三笑不在意的一笑,看着宋江眼神轻蔑:“荒谬?谁人不知你宋江曾差点死于林铺头的手中,这等生死大仇,何谈荒谬?”
“你!”宋江一时怒火攻心,却又不得辩解当初参与围杀,确实有这番心态
庞澹泊将两人的对峙打住,看向虎三笑:“你可有人证?”
虎三笑点头:“还请大人传唤那竹林酒肆的伙计”
“传那竹林酒肆的伙计进来作证”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头包布巾的,背部弓着的小厮走了进来见到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