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估了他的宝贝。
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转身面向她,在旁边载歌载舞的氛围中,清润的声线随着风清晰地飘进她的耳朵里:“盛装是苗族结婚时穿的衣服。”
轰——!
她的体温陡然升高,脸上的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了上去,连双眼也水淋淋像被暖流冲刷。
“是…是…”
她开始语无伦次,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整个人都变得手足无措。
一双圆圆的杏眼惊慌地看着他,突然抬手握着了他的手:“我们回去吧。”
她手心发烫,抓了抓,看着他特别小声:“就算要穿婚服,也不该穿她们的呀,我们回去穿汉族的吧。”
盛桉对她的反应完全始料未及,她这幅样子在他眼里看来,简直…可爱爆了。
不该笑得太张扬,他反握住她的手,俯身:“暮暮啊,我这是怕你拒绝,才特意找了个最好看的给你穿。”
“拒绝?”她双眼睁大:“我为什么要拒绝?你对我这么没有信任吗?”
“不是。”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这只是求婚,婚服要等举行婚礼的时候穿。”
“求求求求婚?”她舌头打了结,脖子好像突然被压的酸痛。哪怕他弯了身,她只需要平视就能看清他的脸。
“对,求婚。”
盛桉的求婚很特别。
他本来是打算按照程序来,哪成想他的暮暮不按常理出牌。
哦其实应该能想到,她本来就特别又可爱。
旁边是欢声笑语,两人在中间面对面,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打扰,热烈的气氛在他们周围升腾,却像是被隔开了两个世界。
这里只有他们。
他在说了这句话之后,就看着她不语,眼里是明灭的光和化不开的浓稠笑意。
温暮心脏砰砰砰。
她设想过的所有场景都没有出现,而在面对这种情况下的所有回应她却都有过设想。
她想她可能会惊喜,然后激动地点头;或者开心地抱住他,大声喊我愿意。
到了这一刻,她又推翻了。
在对上他四季都暖的眼眸,她只是红着脸,忽略仿佛要破腔而出的心脏,轻轻地说:“求婚怎么能没有戒指呢?”
“有。”他视线恍惚一瞬,又短而促地笑了。
在她腰间轻轻一勾,衣服绳子上挂着的戒指就稳稳落在手心,发出银白色的亮光,闪到她的眼睛里。
“在这。”
温暮低头看衣服,又看向他的手:“这么明显,也不怕我发现吗?”
他眨眼,像逗趣:“可是暮暮并没有发现呢。”
她撇嘴,又绷不住地笑了,把手抬起来:“快戴上。”
盛桉准备俯身,被她一下拉住了:“这么多人呢,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现在不做了吧,回家再做好不好?我现在手都伸出来了,你还有其他的动作干嘛?快戴呀盛桉。”
她几乎是一口气下来,声音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