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就打在他的心口上。
他心里说不出的爱意涌上来,还有闲心逗她一下:“暮暮这么迫不及待吗?”
她在极度紧张时说话会直截了当,就像现在:“我都迫不及待那么多次了,还差这一次吗?”
盛桉败了。
明明该是他求婚的,却像是被她掌握了主导权,他的心,他的眼,他的一切,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这是他心心念念了八年的人。
他早就该明白,在遇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败给她,溃不成军;
一颗心全然系在她身上,毫无保留。
他的手一向稳,无论是牵她还是抱她,只是这一次,捏着戒指的手指有点颤抖,曲曲折折地滑过空气,碰到她的指尖,在她微微晃动时,颤动着推了进去,牢牢套着。
这下,它再也不会乱动了。
盛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眶有些热,还是做了那个温暮制止他的动作。
稳稳屈膝半跪在她的面前,抬起她的手指,虔诚而珍重地吻在了戒指上,温热软在指间。
然后抬头,笑着与她目光相撞。
温暮与温柔撞了满怀,直直射进她的心里。
她看懂了他眼里的话——
我为你屈服。
可温暮知道,这是一场从遇见就没有停止的激烈相撞。
你屈服于我,我忠诚于你。
火花相撞,永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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