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走出,将目光淡淡地投在她的身上
“柳云锦……”慕容婼轻轻唤她的名字,随即大力挣扎起来,“让我留在外面吧!我一定会乖乖听话,别再把我关在暗牢里里面好黑,好冷……”
柳云锦已经转身对下人吩咐道:“将她送上马车,身上的铁链不要解开”
慕容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了马车里面,她的心中一阵惶恐,乱叫道:“你们要把我送去哪?我要留在王府里,我要等他回来!”
很快一双冰冷有力的手就抚上了她的脸,下巴一痛,慕容婼就对上了柳云锦森冷的眸子,“想不回暗室,就乖乖闭上嘴巴云耶……”
最后两个字如同刺一般,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血肉里
她想挥开柳云锦的手,嘴里呢喃道:“不……我不是云耶,我是慕容婼,是他的女人”
柳云锦松开了手,望着她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揶揄,“你有多爱他?又怎配当他的女人?”
慕容婼怔了怔,“我……我能够为他献上一切,哪怕是我的性命我用我的命在爱他”
“是吗?云耶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用命去爱他”柳云锦转过了身子,眼中一片难测的黑暗
她们赶到皇城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要将君颐腰斩的告示贴满了安泰皇城的大街小巷
柳云锦戴着斗笠从这些布告前走过,而她身后跟着一个手脚皆被铁链拴住的女子
围在布告前面的行人看见她们之后,都退远了一些,对着蒙着面纱的慕容婼指指点点
柳云锦伸出手,从布告的画像上划过
她的夫君像是瘦了
关在天牢之中这么久,不知有没有人为难过他柳云锦猛然捏紧了手,将布告生生扯了下来
慕容婼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虽不认识东陵文字,但也认出了布告上画着的人
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他不是去打战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些画纸上
慕容婼焦急地开口道:“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了?他是不是要死了?”
柳云锦转身,目光冰冷地盯着慕容婼看了一眼,点住了她的哑穴,将她带进了旁边的一家客栈里
进了客房之后,柳云锦推开了窗户,目光凝着一层淡淡忧虑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
慕容婼满目心焦,再也等不了地跪在了柳云锦的面前,嘴巴一张一合妄图说些什么
柳云锦测过身子,淡淡地瞥着她,“他是要死了,所以我要用你的命,去换他的命!怎么你不愿意了?你是东陵国中的清婼公主,只要你装得像一点,不留下一点破绽,就不会有人怀疑你的身份,也不会有人为难你”
心急的慕容婼忽然安静了下来,像是在理清柳云锦说的话
窗外楼下,一行人马从街道上疾驰而过
有人认出了他们,窃窃私语道:“那不是柳家老爷嘛!”
“他算是哪门子的老爷!现在不过是一个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