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小卒罢了!”
骑马的柳世诚在客栈的门前停下,将马交给了小厮,自己跨入了大堂
一进大堂就高声叫嚷起来,“小二来两壶上等的女儿红,再来一斤牛肉”
柜台后面的掌柜捻着胡子笑了起来,“原来是柳老爷,柳老爷经常光顾本店是好事,只是前几次赊下的账,打算什么时候还上?”
柳世诚一噎,后面几个同是守城的城门郎一斤笑了起来,揶揄道:“掌柜你担什么心啊!人家的一个女儿在冷宫里面当娘娘,另一个女儿可是南陵王的妃子呢!还怕还不上你这一点钱?”
掌柜脸上的笑意就更讽刺了,“就是因为他是南陵王的岳丈,我才担心这南陵王马上就要腰斩了,到时候皇上追究下来,诛九族,也不知会不会诛连到柳家到时候,赊在我的钱不就还不上了吗?”
柳世诚的脸色青中带白,看着端上的牛肉也没有了胃口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南陵王作恶多端,跟我们柳家又有什么关系!”柳世诚自欺欺人地急于撇清道
“哈哈……”一阵刺耳的哄笑声中,柳世诚也跟着笑了起来
柳云锦靠在栏杆边望着,只觉得无比恶心
掌柜又道:“不如这样吧!你去拿一幅南陵王的画像过来,狠狠唾一口,再尿上一泡,我们就相信你,以前的那点饭钱,就算本掌柜请你的到时候,南陵王被杀,诛连你们柳家的时候,我们这些人都可以帮你作证,你跟那南陵王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个好!到时候皇上看见你撒的尿,不仅不会治你的罪,说不定还会给你加官进爵呢!”几个城门郎起拱道
柳世诚干笑了两声,犹豫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哪还是高高在上的南陵王,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罢了!柳老爷你不会是害怕吧!”几个城门郎笑得更开心了
柳世诚没有说话,闷头喝了几大口酒之后猛然站起了身子,“我有什么好害怕的!他君颐就是一个杂碎!你们把他画像拿来,我现在就尿给你们看!”
“哈哈……快去拿!”几个城门郎不嫌事大
不一会真有人把画像布告拿来了,柳世诚醉醺醺地就要解裤带
楼上黑色的人影翩跹而落,一瞬间的功夫,快得叫人反应不过来,就已从城门郎的手中抢过了画像
“你是什么人?难道是南陵党的余孽?”几个城门郎飞快地从腰间拔出了剑
掌柜吓了一跳,生怕他们打起来影响自己做生意,就赶紧拱手道:“不过是他们酒喝多了,闹着玩而已,这位侠客你也不要介意”
掌柜说完之后,黑人手中的剑就动了,剑尖挑动,手腕翻转
顷刻之间,她已收回了剑
“唰”几个城门郎的裤子都掉了下来,啥都不剩
“你这个佞臣手下的走狗!”一个捂着下面的城门郎方才骂完,剑已经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