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又如何得知?今日必须说个明白清楚,不然你今日决然走脱不了此间!”
“我没打算现在走,你们才是走不了的人huaben8◆cc”
安化侍说着又喝完一坛屠苏酒,面不改色地把玩桌上的熟牛肉huaben8◆cc
“我爷爷告诉过我,杀人之前一定要自报家门huaben8◆cc毕竟阎王留人过夜也得问个究竟,不能让你们死得不清不楚!”
“你说什么?”
赵顺闻言哈哈大笑,谁知笑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他的喉咙好似被某种物事卡住,随即一道血线在喉结处向左右蔓延huaben8◆cc
细密地血珠混着汗渍缓缓溢出,好似一抹刚刚化开还未解冻的朱砂油蜡huaben8◆cc
“嘎嘣——咯嘣——咣——!”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赵顺的整颗头颅顺着血线整齐平移而下huaben8◆cc
他的嘴巴还在保持咧开的大笑状,散碎的头发混着半截甩在外头的油舌快速翻滚huaben8◆cc血水混着口水转了几周,最后沉沉落在桌上支起的火锅内huaben8◆cc
半张脸露在外面冒着热气,一只瞪得溜圆的眼珠盯着不远处已经煮熟的元宵滋滋作响!
“他的舌头新下锅的,应该熟了,现在捞起火候正好huaben8◆cc”
安化侍依旧毫无感情地说话,而他的手里已经少了一块把玩的熟牛肉huaben8◆cc
客栈内的气氛立时剑拔弩张,王琨等人皆抽出刀剑站起人墙huaben8◆cc
每个人的表情都分外凝重,皆是一股如临大敌之相!
“竟然是锋境强者,修行者不可插手江湖事务,你难道不怕稽查司举国追杀?”
话虽这么说,王琨的声线却满溢颤抖huaben8◆cc
他不是修行者,虽知晓一些世人皆知的规矩,但规矩毕竟都是死的,眼下这个吐字杀人的少年却是活的!
“你们和叶家有纠葛,我爷爷让我杀光叶家党羽,我便不能留尔等的命huaben8◆cc”
安化侍话音方落,张顺犹自站立的身躯方才轰然倒塌huaben8◆cc
众人吓得又是一阵惊呼,浓郁的红色从脖颈蔓延四野,不多时已在张顺双肩前画出一道如佛祖光晕般圆润的轮廓huaben8◆cc
没有人在意这残忍又圣洁的尸体,他们握着刀剑却不敢施展轻功逃脱huaben8◆cc
不管是王琨还是冷少卿尽皆知晓,锋境修行者早可做到内劲外化,他们江湖上的轻功根本逃脱不了真气的追袭huaben8◆cc
“你到底怎样能够放过我们,我们只是叶家的分支末节,根本连上头那几位的正脸儿都没瞧见过!”冷少卿大声喝道huaben8◆cc
“我若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