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舒家血仇不得洗刷,我也会被我爷爷打死huaben8◆cc再者说我从不滥杀无辜,将仕郎李怀和文林郎宋庭玉皆算清廉之辈,今日我不杀你们,想走现在可以走huaben8◆cc”
李怀和宋庭玉闻言哪里敢停留,三步并做两步踉跄地跑出了客栈门槛huaben8◆cc
安化侍依旧冷漠死板,他缓缓掀开身边的黝黑棺材,又指了指台上的卖唱歌女huaben8◆cc
“我说过,我杀人的时候喜欢听鸥鹭忘机huaben8◆cc”
歌女早已吓得魂不守舍,闻言仓惶地摆动古琴huaben8◆cc虽琴音依旧缭绕,但断断续续的出错已显示出其内心波涛huaben8◆cc
“只要你们和叶家有关且是恶人,就是我爷爷要我杀的人huaben8◆cc我爷爷告诉我杀人要慈悲为怀,因此我为你们准备了棺材刀huaben8◆cc”
言罢,他身旁的棺材完全开启,一股浓烈扑鼻的血腥气息滚出,霎时侵吞满客栈的生气!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外貌人畜无害的苍白少年取出兵刃,望着那把比少年还要高上三颗头颅的硕大玄重刀huaben8◆cc
“我已提前查过你们的斑斑劣迹,每个人都是朝廷的无赖走狗huaben8◆cc你们做过多少欺凌百姓的冤假错案我尽皆知晓,所以你们不该活在这不公道的世上huaben8◆cc”
听闻此话,王琨握刀的手心早已汗流如瀑滴淌在地,地上一滩水痕上映着他满是绝望的恐惧脸庞!
而安化侍依旧淡定从容,他取出玄重刀扛在肩头,好似一只倔强的蚂蚁扛起了比自己大好几圈的蝗虫般诡异突兀huaben8◆cc
就在此时,那把厚重丑陋的玄重刀上忽然传来一声呜咽huaben8◆cc
好似醉翁酒足饭饱后打了一个饱嗝儿,亦好似发现腐肉的秃鹫贪婪吞咽了一口口水huaben8◆cc
安化侍眼神古怪地瞥了刀身一眼,没太在乎便又看向面前诸人huaben8◆cc
“我爷爷让我用此刀屠尽叶家的狗,刚刚那个张顺我用了熟牛肉所以不算huaben8◆cc一会儿清理完你们我会再杀一遍,不然我挨的揍可不比你们轻huaben8◆cc”
言罢,他第一次抿起左侧嘴角,算是报以众人一个罕见的微笑huaben8◆cc
“那么,我们开始吧huaben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