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就是想我掏钱?一瞅我这人就没能耐,该着只能贴钱不会挣是吧?!”
羊猛没想到他当真动气,即赔不是道:“不过讲个笑话么,怎就真气上了”遂掏出刚挣的工钱想请散材吃顿好的当赔罪散材却甩脸说不吃,径回船舱睡觉了
“俺当时想,兴许是因为俺比他接得活多,他心里不得劲他脸上有那块胎记,老被人怀疑是不是之前有刺青啥的洗掉留下的,若有只要一个人的活,多半是便宜了小人,小人也觉得挺过意不去后来俺又跟他赔了半天不是,他像是消了气这次过了没几天,小人又瞅见这个小哥儿在同他讲话,也是一见小人过来,他就走了这回俺啥也没敢讲”
然而散材又阴沉着脸,不怎么搭理羊猛到了半夜,羊猛听见他起身出了船舱,也悄悄跟了出去,只见散材独自到了岸边坐着喝酒,像个孤鬼一样,直瞅着水面发呆
“小人觉得怪瘆得慌,想着他别是撞了啥邪乎东西了不过他就坐着,旁的也没干啥,也没见谁来找他,俺实在困得遭不住,夜里又冷,就回去睡觉了到第二天吃早上饭的时候,他突然讲,咱俩拆伙,各自找活吧,我不想在这待了小人问他,为啥?俺俩一块儿来的,自也得一道回去其实俺也不大想在这了,挣不着钱,耗着不是个事儿,就一起走呗他又将脸一拉说,你想上哪随你,反正咱俩别一道了!俺听得心里怪难受的,问他是不是俺哪里又得罪你了,你直讲就是了认得这么多年,啥话不能在明处说?”
散材的脸色却越发难看:“真是叭叭个没完了自打跟你一道做活,我就没顺过!敞开了说,就是你我八字不合互相克,要是再跟你沾,我这辈子都别想赚着钱!从此以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吧!”将碗一摔,又起身走了
回忆到此处,羊猛的眼眶有些泛红
“不怕各位老爷笑话,小人当时真懵半天,眼泪水都要淌下来了小人想着,肯定是有别的缘故,也猜测是不是同那小哥儿有关系他回了船舱,居然立刻收拾东西搭了趟往南去的船走了俺跟码头上的人问过,这小哥是京城旁边县里的,方向不对而且老散走后,他又到码头来过,我还找他问,有没有见过老散他瞪着眼问我,你谁?问的是哪个?俺就没再问了”
增儿又梗着脖子喊:“是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便把屎盆往我头上扣!就算你扣得对,你自己也说了,他是往南去了,往南哪条路能到丰乐?!”
羊猛硬声道:“俺也没赖你,只是说实话”
谢赋又一拍惊堂木:“肃静证人不必被这个聒噪的嫌犯干扰羊猛,你二人别过之后,又发生过什么?有无可疑的事情?”
羊猛吸了吸鼻子道:“禀大人,从老散要走的时候起,小人就有很多不明白后来也挺多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