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树的果子结得特别大
“我……我……”
潘氏喉咙中发出不成调的哭声
谢赋未理会杜知县凌厉的眼波与嗔怒的一腿,吩咐衙役取一碗浆水给潘氏潘氏谢过未饮,杜知县冷冷道:“你的言辞,衙门之后自会查证若如你所言,本县之前未有推错案情——丁小乙杀了你的姘头,终令你生起毒心,又杀了他”
潘氏硬声道:“对,杀这畜生,我不后悔我早该杀了他!”
杜知县痛心摇头:“通奸在前,杀夫在后多年后又勒索,又杀人,又绑票你这妇人简直……简直……”
潘氏道:“十恶不赦,该千刀万剐罪妇知道”
杜知县胡须再颤了颤,长吁一声:“既然都明白,将你行凶的详细一一交待”
潘氏道:“禀大人,怎么毒死的丁小乙,罪妇之前已细细交待过了”
杜知县怒喝:“交待其他的!你与你儿子如何定计勒索?如何杀死同伙,绑架刘氏和徐添宝?!”
潘氏定了一下,道:“大人英明当时我儿才几岁这些事他不可能知道罪妇也从未向他提起我毒死丁小乙后,改嫁曾栓柱,又搬回丰乐县住我儿也跟着改姓曾他长大了,去一壶酒楼做工,完全不是故意的一壶酒楼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大店,我儿聪明伶利,凭能耐在一壶酒楼寻到一份活做,可开心哩他是个孝顺孩子,领了工钱,总要拿一些给罪妇跟他爹有一天他又带着钱和东西回家,与我说,东家真阔气,他无意中撞见贺老板与人谈事,想是要买大铺面,卖些东西变现变现的宝贝居然是一把小壶,他听老板向买家开了个泼天的价,还说是赶着用钱,赔本卖了买主竟也没怎么还价罪妇问我儿,是金子打的壶还是玉雕的,这么贵我儿说,不是金,不是玉,就是老头们爱拿来泡茶的那种红红的小泥壶街上好些店里都卖,几十文一把,咋东家的壶这么贵罪妇说,肯定有跟一般壶不一样的地方,咱们看不出来,人家有钱人懂我儿说,对,见东家给买主验看壶底下的四个字,好像正因为有那个字才值钱,是什么湖什么意可惜没完全记住他还讲笑话似的同我说,娘,我该把那四个字记住的,咱们去店里买个差不多的壶,也给壶底下刻上这四个字,卖出那只哪怕三成的钱,也够咱门家躺着享一辈子福了罪妇听了,心里却一动——蔡府失火的时候,贺老板和卓老板正好在黄郎中家看病,这事我记得丁小乙打死小秆时,那两本清单册子掉到了椅子底下,被我捡起来一直偷偷藏着,时常翻看清单册子上有图画和字,其中一本第一页正是一把壶,写着什么老人制的,底下刻了四个字,其中两个字就是湖和意我想,怎么会这么巧?我又问我儿,那壶长什么样?我儿画了那壶的样子,我一瞧,和册子上的一样”